Sunday, February 13, 2011

谦谦小君(30)- 与抗生素斗争到底

本来要打疫苗的日子,谦谦小盆友又病了,感冒流鼻涕,烧到38度6的样子。带他去儿科医生B那里看病,诊断结果为Rhino-Pharyngite surinfecté (咽喉炎,鼻炎),不是中耳炎。刚松了一口气,医生随后的处方又让娘亲我郁闷到了:抗生素!细问究竟,医生居然说是为了预防中耳炎。。。

其实在B医生这里看病很久了,知道他一向是很喜欢用抗生素的。曾经就这个问题跟他讨论过,他有长篇大论的理由,认为当前媒体大众对抗生素的敌视是错误的,赶快医好病童才是首要任务,那些主张牢固免疫系统而不用抗生素,让病童受到不必要的病痛折磨的人,他们都是不理解小孩子不会说话的苦。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当我询问是否可以等待两三天,看小盆友病情发展再给他吃抗生素时,医生又一次发飚了。他略带不快地指出,您爱干嘛干嘛,反正如果我是孩子他爸,我不会等他得了中耳炎疼痛难忍,才给他吃药。

我不敢多争辩,去药店配好了抗生素,悻悻然回到了家中。最终我还是做出了暂时不上抗生素的决定。就这样,勤洗鼻子,细心关照的三天过去了,小盆友的热度不退,还有升高的迹象。我不敢怠慢,带他去了另一个医生G那里。话说G医生可是我们的近邻,是一位年近八旬,德高望重,远近闻名的老医生。他不但医术高明,还专术于顺势疗法(Hemeopathie),为啥我们不一开始就选他做谦谦的儿科医生呢?因为他的价格让人望而却步,一次诊断费高达80欧元,而妈妈的所有保险加起来只能报销55欧元。话说这次妈妈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带上谦谦来到了老爷爷G处。G医生检查了谦谦以后,发现和三天前不同,他的鼓膜现在已经红肿,很可能几小时后就衍变为中耳炎。老爷爷思考良久,如果是病毒感染导致发烧,三四天就该退烧,而谦谦已经发烧五天了。会不会真的是细菌感染,真的要上抗生素呢?最后,老爷爷观察谦谦虽然发着烧但是精神愉快,决定凭他的经验来赌一把。他交待我们回家后,减少退烧药的用量。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们一到38度5就上退烧药,导致白血球无法有力抗争病毒,拖了五天还没能彻底打败病毒。他说,体温上升是小盆友唯一能够利用的抗击病毒的手段。就算烧到了39度,甚至39度5,只要孩子精神愉快,都让他去,不要降温。这样试试看,两天后如果还不行,打电话给我,我再作决定。

我心不定地回到家,给小盆友量体温,我的天,一时间已经39度7了。我和保姆阿姨面面相觑,到底要不要上退烧药呢?看小盆友的样子,虽然脸颊涨得通红,但是精神不错,嘴里废话多多,完全不哭不闹。于是横了一条悬着的心,帮他脱到只剩一件内衣(body),然后每个小时测一下体温。我当时心里想着,只要往上再升一分,我就给他吃退烧药了。结果,小盆友扛着这么高的体温度过了整个下午,一分未增,一分不减。到了傍晚的时候,小盆友身上眼见着比先前凉了,晚上睡觉前,降到了39度2。我心头的石头已经放下了一大半。小盆友又甜美地睡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快十点才醒来,体温为36度7!

体温降下来后的第二天,托儿所所长来报,小盆友浑身发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子。胸背,头颈,甚至脸上,全都是。打电话给G医生,他反倒恭喜我,说这下好,您的儿子已经痊愈了。他确定地告诉我不必担心,这应该就是引发谦谦高烧的同一种病毒所致的幼儿急疹。

这一仗与抗生素的斗争我算是打赢了。可是下次去见B医生,要怎么对他说呢?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错综复杂的形势

我一共爱上三个人,H,S,和I。

H和S都是美国人,高大,英俊,体贴,绅士,他们是如此的万人迷,我鼓足了勇气才向他们表白。
I虽是法国人,但却拥有很国际化的经历,眼界学识之宽广,让世界各地的美貌小姐们蠢蠢欲动。就连我,也情不自禁地给他递了一纸情书。

我的三个情人眼光都很高,S每年只答应与6%的求爱者共舞,伤心无数。H家里地方比较大,每年可以请900个最优秀的提亲者去造访他家的庭院深深,但就算这样也不过只是10%的比例。I虽然没有前两人那么挑剔,但也独具慧眼,要是不会至少三种语言,他连信都不会拆开,更别说与你执手相谈了。

12月底I收到我的情书以后,他家的大管家很快就给我发来了回信,这让我欣喜若狂。I在信里告诉我,他虽然中意我,但还是希望找两个他以前的情人与我会面交谈,如果我们能够交谈愉快,那我的机会就很大了。我按照指示,精心打扮了自己,与两个I的前情人分别进行了约会。不料,I还没有最后做出决定之前,居然还对我提出了额外的要求,要我提前申请他家的首饰财宝,这可真是难为人家,我还不是你的人,怎好开口要你的物什。。。不管怎样,在I限定的时间里,也就是今晚午夜前夕,我廉不知耻地为我挑选的五枚价值各异的首饰提交了五份或长或短的财宝申请书。

向H表白完全是带着侥幸的心理。我觉得H是绝对不会看得上我这样愚钝的丑小鸭的。没想到2月4日那天我竟然人品爆发收到了H家主事给我发来的越洋邮件,恭喜我说H家各位主事的将于不日亲自飞来巴黎,希望与我见面。我知道,只有20%的人能够得此殊荣,于是感激涕零地预约了三月初的见面。其实,走向H的每一步我都无怨无悔,成则天意,不成我也感谢,这份曾经那么近过的缘分。

S是唯一没有给我回应的人。如果说H是人见人爱的樱木花道,那么S就是内敛而酷酷的流川枫。听以前踏上过这条不归路的同路人说起,S往往要到三月底的最后期限前几天才给出具体的答复,我现在能做的,唯有耐心等待。

我的三个爱人,到底谁来爱我,且听下回分解。

Saturday, February 5, 2011

2011年2月4日

2011年2月4日。兔年初二。

下午请假半天,收获不小。以开复体陈述入下:

1)带谦谦看医生。得知发烧不是中耳炎所致,大大松了一口气。

2)送小盆友回家后,马不停蹄来到牙医蜀黍处。第一次见面,印象大好。经过各种高科技X光检查,满口牙齿健康,没有半点蛀牙。即使这样,慈面牙医最后还是给我开出了两千欧元的devis(曾经被拔掉一颗硕齿,至今门户大开)。怪阿姨表示,物质上的打击也就算了,精神上的打击灰常严重:青春小鸟不再来,年过三十的怪阿姨我要开始装假牙了呀!

3)从牙医蜀黍处出来,还在电梯里,就迫不及待地用爱疯刷Gmail,结果,在一楼和底楼之间某个神奇的高度,我居然毫无心理准备地刷到了我心心念念的面试邀请!做梦也不会想到,美国东部时间12:42PM第一批发出的邀请就有我的份。小的无德无能,得此厚爱,情何以堪!用颤抖的双手把好消息SMS给了绿豆童鞋。回到家,还喋喋不休地告诉了保姆阿姨,阿姨听完,兴奋地说,胡小姐,那是不是九月份以后你需要我来做全工?

矿工半天就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收获,这是否标志着辞职后的我会人品爆发?

继续努力吧,小盆友那不折腾不死心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