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13, 2007
Sunday, August 12, 2007
以前的你们
想起马克。
因为他告诉我结婚的喜讯。四年的恋爱走到今天,我为了他而感受到幸福。即使从未开始过,我们却一直互相珍惜着那段结伴去肯德基复习物理,晚上打电话的高三时光。他告诉我说他曾期待我的主动,我没有告诉他我的遗憾。他发给我看他们结婚证书上的的照片,一如那年地英气逼人。我曾经那么欣赏的,他的才气,他的思想,他的细腻,原来都还在。马克,高三那打阳光灿烂的时光,已悠悠晃过了九年光阴。
想起博子。
因为看到了他们参加同学婚礼拍的照片,他和他的死党们都穿了笔挺的西装,个个帅气得不得了,当然在我看来,博子总是人群里最有味道的。黑黑的他,同样深邃的眼,眼神却已经和当年那个每天给我写十几封email的他不同,七八年后的他,经过国外生活洗礼的他,背包走过南美的他,变得那么成熟,那么魅力十足。博子,零零年那年夏天美丽的爱情,和后来的夏秋之际,已过去了整整八年。
想起小鱼。
因为又在MSN遇到他,又看到他旅行美国的照片,照片上,还是那个熟悉的他。这个在心里若隐若现的初恋情人,总倔强地占据着他的领地,我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他,想知道他一切都好。不得不赞叹初恋的力量,一个人,就可以这样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扎根,逗留,不弃不离。
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但原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你不可能,是我的王子。小鱼,我认识你十六年,没有离开过你十六年。如果有人要伤害你,我决不允许。
又想起你们,曾经带给我如此幸福和快乐的你们。那季一起看流星雨的浪漫年少,和曾经那么用心陪伴在我身边,或者阳光,或者忧郁,或者感性的你们,我常想起。我要你们都幸福,和你们的她们,一如我和我的他。
Thursday, August 9, 2007
过了。
下午继续给自己放假,去Saint Lo递交了材料。
然后买了好看的花瓶和很多竹子,家里又添新摆设,越发温馨了,到时候会舍不得搬走呢。
后来还去了Estelle的姐姐家,现场观摩了现代化的奶牛挤奶过程,看到了猪五头,有很大波波的纯种诺曼底奶牛几十头,小牛犊十几头,母鸡一大群。
值得记录的一天。
P.S.很明显,我的语文水平在直线下降。回国的一个月要好好写博,扭转这股不良风气。
Monday, August 6, 2007
关于Flirt
那么,难道我是个flirt?
Thursday, August 2, 2007
Wednesday, August 1, 2007
路规
四十道多项选择题只能错五道。
最近天天晚上下班后和Nicole一起复习,做练习题集,去驾校和一帮青少年一起做模拟考试。
今天是很倒霉的一天,模拟考试错了十四道,回来自己再做练习题,又错了十四道。Nicole每次都比我少错四五道,她可是有五年美国驾龄了呀。
我已经到了看到路规选择题就想吐的境界,合上电脑,休整去了。
真是让人不得安宁的一年啊。
Tuesday, July 31, 2007
跌宕起伏的诺曼底
然而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日这一天,当我和绿豆同学还在伦敦度长周末时,小城边的小厂子里却发生了一场不算小的风波。风波的性质是我长大以来,出国以来,工作以来,从未遇到过,也从未仔细思考过的,所以措手不及,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过后很久的今天,还不能释怀。
原以为自己在这个公司的职业发展会很顺利。
工作这一年来,出差越来越频繁,接触的老板级别越来越高。每每穿着职业套装,坐在火车的一等车厢里,打开手提电脑来写技术报告的时候,心里总会想,以前梦想中的职业女性的生活,也就是这样的吧。
然而事实也许并不总是那么简单的。一个曾经在心里那么钟爱的公司,曾经摩拳擦掌,斗志昂扬,想要施展拳脚,大干一场的地方,当它令你失望,一切都来得那样突然,那样彻底。眼看着美好的东西在面前摔碎,只想一笔勾销所有的曾经的豪言和梦想。
其实也没什么。用愉快的心情地看待的话
一,这令我成长,学会在工作中受到委屈时理智,控制情绪。怎样忍气吞声,又怎样不卑不亢。
二,我更快可以调到巴黎总部工作。到了巴黎,脚下的路便更宽广,看我怎样走了。
三,我终于可以和绿豆同学不再天各一方。
Sunday, July 1, 2007
周末
本周末没干什么大事,去市场买菜,在家洗衣服,收拾房间,给家里挂个长途(上海已经摄氏36度了呀)。就这样过过小日子。赶明儿又是一周的工作。
顺便提一句,今儿个是我和Ludo同学的两年零五个月纪念日。在送他去车站的路上想起这茬,欢喜了一下下。
Tuesday, June 26, 2007
Fwd : 被中国人误传了数千年的七句话
原句:“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论语 宪问》
但事实上,子曰:“以德抱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孔子的一个弟子问他说:师傅,别人打我了,我不打他,我反而要对他好,用我的道德和教养羞死他,让他悔悟,好不好?孔子说,你以德抱怨,那“何以报德?”别人以德来待你的时候,你才需要以德来回报别人。
孔老宗师的这句话为什么会被别人有意地曲解呢?根源还是当时封建统治者的需要,他们的心思,无外乎就是要信仰孔子的万千民众成为“以德抱怨”的顺民,只有“以德抱怨”的民众,才会老老实实地服从他们的剥削和压迫。皇帝残暴,我们要“以德抱怨”,地主剥削,我们要“以德抱怨”,八国联军都打到北京了,还是要“以德抱怨”,要卑躬屈膝,要割地称臣,要想尽一切办法彰现自己的“德”,要“量中华之物力,结大国之欢心”……就是没想过反抗。
2、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原句:。“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论语·秦伯》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是说,国家统治人民,指使驱赶他们去做事就行了,不要让他们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这句话在现在看来,绝对很明显就是封建统治阶级几千年来一直在玩弄的愚民权术,小老百姓嘛,让他们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最好都是昏昏噩噩,只知道照着我们的意思去庸庸碌碌一辈子,这句训诫不可谓不恶毒,它被千百年来中国的大小封建统治者奉为至宝,抹杀了多少真理与人民的创造性,但同时,我们的问题就来了,这样的一条愚民之术,真是孔子这位致力于教化人民的教育家的本意吗?
我们知道,在春秋时代的文章是没有标点符号的,后人要研读那时侯的文章,便要再经过一个“句断”的过程,即是根据上下文意思自己在句子的适当地方加上标点和停顿,这样才能得出一句句意通顺而连贯的话。在这里插一句,孔子的文章为什么被后人引用得非常多呢?这其一当然是孔子本身的名望使然,其二,则是因为他的语录涵盖的范围非常广,几乎包括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这样一来,后来的人无论是谁,抱着什么目的,都可以从孔子的话中断章取义地引用其中的相关部分,再加以自己个人倾向的理解和句断,用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比方说现在这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从前文来看,我们孔老先生前边一直在讨论诗礼乐这三种东东的教育问题,可怎么后边一下子就变成去教帝王权术的训诫了呢?原来,这又是后人别有用心地断章取义,刻意在句子的中间用一个不恰当的“句断”使这句话产生了歧义的缘故。我们结合上下文的语境,很容易就能得出这句话正确的分句方法:“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孔子的整句话就是说,诗、礼、乐这三样东西是教育民众的基础,一定要抓好,如果人民掌握了诗礼乐,好,让他们自由发挥,如果人民还玩不来这些东东,我们就要去教化他们,让他们知道和明白这些东西。”这才是“有教无类”的大教育家孔老先生的本意。
3、无毒不丈夫...
原句: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民间谚语联对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句话绝对是中国众多以讹传讹的话中最搞笑的一个例子之一,就算是刚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初中生,也能轻易看出这其中的不妥之处,首先,这无毒不丈夫,就跟我们认识的古人崇尚的价值观念大大背离了,大丈夫,自然是说那些坦坦荡荡胸怀宽广的男人,什么时候恶毒阴损,暗箭伤人这种前缀也能放在前边来形容大丈夫了?
原来,这句来自民间的谚语本来应该是“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这本来是个很好的句子,里边充分运用了对仗。显示出了一份阳刚有力的气魄,一个胸怀坦荡的男人形象就跃然于纸上,可惜劳动人民口耳相传的这一句话,到了朝廷上那些所谓的学高八斗的“君子”嘴里就变了个味。为什么呢?这要从古时候文人的习性说起,在这副对联式的谚语里,“度”为仄声字,犯了孤平,念着别扭,很容易读为平声字“毒”,那些对音律美感要求甚高的学者们某天吃饱了没事儿干,便发挥他们的专长自做主张,把这句改为“无毒不丈夫”了,于是这句话,终于成了典型的“信言不美,美言不信”的例句,成了迂腐文人的笔下的又一个牺牲品,“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原话里一个君子对一个丈夫,一个度对另一个量,本来是很完美的一个句子,可经过上千年的以讹传讹,竟成了“无毒不丈夫”这句现在我们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4、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原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论语·阳货》
先根据当年老孔的处境,提出一个疑问:“孔老先生当时,为什么要说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的话?孔老先生受《诗经》的影响很深,他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他认为《诗经》是一部伟大的著作,而我们再来看看这部孔子都很推崇的巨著,里边倒有很大一部分歌颂了女子的活泼美丽,大方善良,歌颂了当时男女平等的浪漫爱情氛围,事实也是这样,在春秋时代,男女间是相当平等的,而孔夫子本人更是曾反复多次以诗经里的“妻子好合,如鼓瑟琴”来表达了自己对婚姻和女子的平等看待观点。所以,说孔子歧视妇女,不仅和孔子的思想不符,更与当时的民间社会整个大环境对不上号,因此这个说法,实在是大大地有待商榷。
在《史记·孔子世家》里,提到了孔子之前的卫国之行,孔子“居卫月余,灵公与夫人同车,宦者雍渠参乘出,使孔子为次乘,招摇市过之。孔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于是丑之,去卫。”我来大致翻译一下这段话,孔子受卫国国君的邀请,来到了卫国参观学习休养,但在这期间,孔子发现人家根本是拿他的身份来炫耀自己抬高自己而已,并不是真正支持他来教化卫国民众的,尤其是卫灵公的老婆,为了抬高自己的身望,公开炫耀,贬低了孔子,孔子于是说道,“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你卫灵公到底是喜欢德才多些,还是喜欢女色多些?收拾行李就离开了卫国,离开之后,想起卫国公老婆仗着得宠,骄横跋扈乱政扰民,就发了感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知道了这些历史背景和人生经历,孔子这话就很好理解了。我们知道,他骂的人是那种“被养”的女人和小人,女子还好说,可想想什么人才能养小人?君主啊!再看看孔子的卫国之行,一切都明白了,他这话有一个特指的对象,这个对象,就是卫灵公那位老婆南子,就是那些“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的宫廷女权,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这后一句话就是说你作为一个君主,对那些后宫的女人和没什么本事的拍马小人太亲近了,她们就会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身份,开始用你的权力胡做非为,而你疏远她们吧,她们又要埋怨,总之是非常麻烦。此前没见过什么宫廷里女人之间的斗争的孔子说出这话是可以理解的,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孔子之前,妲己误国,烽火戏诸侯,这些事例还少吗?孔子之后,宦官小人当道,皇后外戚乱政的桥段更是屡屡上演,不可枚数。
那么是谁误传了这句话呢?西汉的时候有一位所谓的“大儒”董仲舒,此人大力主张“夫为妻纲”,就是这个家伙,借孔子的一句话断章取义,给广大的中华妇女头上戴上了千年的枷锁。看看这家伙在《基义》一书里提出的“三纲”:“君臣父子夫妻之义,皆与诸阴阳之道。君为阳,臣为阴;父为阳,子为阴;夫为阳,妻为阴。王道之三纲,可求于天。”他这东西就是一为讨好历任统治者的马屁之作。 “君为臣纲”,为历代皇帝所接受,渐渐形成了封建统治的一套准则,而“夫为妻纲”,则为历代男人所推崇。这“纲”是什么意思?君为臣纲,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三纲五常,束缚了中国多少年,害了多少代人啊!
5、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原句: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庄子·养生主》
庄子的这句话其实是这样说的,“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我庄子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我面对的知识是无限的,要我以本来有限的生命,去追求那种永远看不到边的尽头,你当我是SB吗?这样会搞死自己的捏~~庄子是一个追崇顺其自然,清净无为的洒脱人物,他认为人吃个饭,饱了就行,没什么必要追求奢华,穿个衣,别冻着就行,实在不需与什么人攀比。同样,学问也是如此,学够了就行,学以致用,学问学来就是为了用,你一个人再牛B,还能全部用到这世间所有的学问?既然不能用到,那你老学老学把自己整个生命都拿来学这是干啥呢?时间都被你拿来学习了,还怎么有时间把学到的东西拿来用呢?这不就跟吃饭是为了炫耀穿衣是为了攀比的人一样,完全本末倒置了吗?所以他老人家就在《养生主》一书中给后世陷入这个怪圈的书呆子们提了个醒。
当然,庄子的这句被人误解的话,其实并没有以上那些例子引起的反面作用那么大,读书是必须的,掌握一定的知识也是必须的,但咱们要记得自己把握好,有个度。你就算用半辈子武装得自己学富五车,却发现很多知识你根本用不上,这不浪费了么?庄子从来都不认为一个人能比自然更大,这是他所有的话中唯一的主题思想,实际上,就算我们拿现在的世界观来衡量一部《庄子》,仍能发现他的学说里,有许多是符合辨证唯物主义思想的。
6、相濡以沫...
原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庄子·大宗师》
在《大宗师》篇中,庄子给我们讲了这么一个小故事:“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他说的是有一天,一眼泉水干了,两条小鱼被困在了一个小水洼,为了生存下去,它们彼此从嘴中吐出泡泡,用自己的湿气来湿润对方的身体,互相扶持,互相依赖。但,与其在死亡边缘才这样互相扶持,还不如大家找到一条水路,开开心心地回到广阔的江河湖海,回到各自的天地,彼此相忘,自由自在。
我们都没曾想到,除了一句相濡以沫,原来后边,还可以相忘于江湖。
7: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原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道德经》
要说起这句话,大半的愤青都会告诉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天地残暴不仁,把万物都当成低贱的猪狗来看待,而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圣人们也没两样,还不是把我们老百姓也当成猪狗不如的东西!”标准的无政府主义宣言,标准的对社会不满。
基本上,这些孩子的思维都可以总结为一种抑郁太久的被压迫感大爆发,但就算我非常理解他们的青春年少,我还是有必要得跟这些后辈们说一句,你们这句话,其实恰好用错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根本不是你们从字面上理解的,说天地残暴不仁,把世间万物都看成猪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猪狗,也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说所谓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把百姓看得低微卑贱。其实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说,天地不情感用事,对万物一视同仁,圣人不情感用事,对百姓一视同仁。你们推崇的这句话,它的原意中根本没有你们所需要的压迫与歧视,却恰恰相反,它说的是一个公平的道理,我们所有的人,所有的众生在天地的眼中,都是平等的,为什么现在你啃着干面包,别人却吃着海鲜大餐?孩子,在大叫不公平之前,为什么你不想想你是否和他流过一样的汗水?为什么你不尝试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稍微扭转一下这样的“不公”?只是大叫着不公平大叫着没天理大叫着等着天上掉个馅饼下来补偿你的委屈你的遗憾你正损失着的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华,有用吗?
Monday, June 25, 2007
最近。
今天下午在公司的大佬们面前作了一个presentation,导致昨晚一夜没睡好(有点点紧张的说),今天早上还拉肚子(我一紧张就会拉肚子的),然后一开始presentation我就变得很幽默,说了好几个笑话,马上就不紧张了。我再次发现我有做presentation的优秀潜质。不过整整一下午的技术讨论把我彻底累挂了,大佬们丰富的想象力把我折腾得精疲力尽,我再次在心底里肯定了不要做一辈子技术的崇高理想。
最近人缘甚旺。在公司不断认识各类人等,特别是认识了巴黎总部人物若干,对日后的工作调动应该颇有帮助。
最近周围有很多宝宝问世。且不提早生了两个名牌宝贝Hugo和Chloe的Nounou,Liting生的可爱的混血儿Oscar,就最近几个月,朋友们的生产就没停过:校友Benjamin生了个Maxime,同事Benoit生了个Emeline,老板Frederic生了个Shirel,同事Fabrice生了个Gabrielle,表姐chenchen生了个儿子,wendy和老王生了个小逸凡,再加上马上要生女儿的亲爱的Viviane,以及新近怀上第二胎的同事Isabelle,还有新发现的孕妇Faitzy。。。,哎哟,放眼望去,怎么周围竟是适龄产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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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末又见了F,这个在我生命中曾经重要过的人。他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时尚的眼镜,最近爱上了某个婚礼上认识的律师美女。他带我去吃了全巴黎最好吃的意大利匹萨,我们就这样不自觉地每年见一次,每年回忆一次往事,挺好。
本周末又见了G,这个总是那么英俊而孩子气的,还是那么喜欢看漫画书的家伙。很猥琐地看了他很久,很养眼,很得意。
本周末又见了L,这个我在上海的同居男友,还是那一米九八的身高,还是那头丹麦人的金发。在Newcatsls工作的他从事着和我差不多的行当,只不过他只玩工业垃圾,我捣鼓的垃圾稍微刺激些,带那么点放射性。也是晃眼间一年未见,对他专程飞来巴黎看我予以表扬。把一个单身的哥伦比亚美女同事介绍给他认识,希望能摩擦出火花。
本周末见了那么多人,因为我亲爱的Ludo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巴黎,自己背着绳子,斧子和榔头去和一个疯子登山。那么偶尔享受一个人的自由还是粉开心的,放开心怀,反而感觉到更浓的幸福。
Sunday, June 24, 2007
Fwd : 如何与中国打交道
如何与中国打交道
2007年06月12日17:17
《华尔街日报》中文网络版专稿
Peter Morici
美国试图劝说中国成为国际社会中一位负责任的成员,但它的努力已经失败。在5月份举行的美中战略经济对话中,美国未能说服中国改变其重商主义的经济政策并在环境问题上承担起责任。在克林顿和布什当政期间,美中两国以各种名目进行的双边谈判从未中断过。
借助被人为低估的人民币汇率以及巨额出口补贴,中国的贸易顺差已经达到相当于其国内生产总值(GDP) 8%的水平,其中大部分是对美贸易顺差。这使得中国经济能以每年10%以上的速度增长,但中国的这一经济奇迹是通过增加出口以及牺牲许多中、小发展中国家的利益取得的。
由于其他亚洲经济体也被迫采取与中国类似的经济发展战略,否则他们在美国的市场份额就会被中国挤占,中国自私的经济政策导致美国每年损失2,500亿美元的产值以及200万个高薪制造业就业机会。这些流失的就业岗位大多来自技术密集型产业,亚洲的廉价劳动力本来在这些行业并无多少竞争优势。
在环境方面,中国也同样不予合作。中国很快就将成为全球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中国每年增加的温室气体排放量超过了西方国家的减排量。
如果中国不执行严格的温室气体排放标准,全球变暖问题就不可能得到解决,但中国并不认同这一看法。尽管中国经济实力强大,但它却声称自己还太穷,因此无力参与到解决全球变暖问题的责任机制中来。
中国厂商生产的劣质玩具危害着无辜的儿童,他们还将受污染的药品以及有毒食品和个人护理产品出口到美国和其他国家。中国享有的巨额贸易顺差使其完全有能力引进西方的质量控制技术,但中国却傲慢地拒绝为上述问题承担责任,反而声称那些一味压低采购价格的零售商应对此负责。这件事既反映了中国的冷漠,也揭示了美国对华政策存在的核心问题。
欧洲和美国的外交政策专家们一直建议说,要使中国加入到全球多边谈判中来(比如八国集团成员国间展开的各种谈判),以解决全球的货币和贸易问题。布什政府也建议全球大国进行对话,以达成一项降低温室气体排放量的协议。但这些建议的成功几率非常低,因为中国领导人与西方民主大国没有共同的见解和价值观。
西方各大国之所以要在商业和环境方面达成国际协议,是因为他们希望共同维持一个互利的国际经济格局,并保护全球的共同利益。确保这些共同利益不受损害对人类生存至关重要。尽管在细节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欧洲人和美国人都相信,适度开放的市场和共同作出牺牲有助于创造一个更加繁荣和安全的世界,使全人类都从中受益。
在中国共产党看来,西方式的商业和环境合作会阻碍其经济发展战略的执行,并会威胁其对权力的控制。由于中国政府不是通过自由选举产生的,因此它必须以经济高增长来取悦国人,即使这意味着要牺牲其他国家的繁荣和毁坏全球环境。因此,中国回避承担与其经济成功相适应的国际义务,它还钻国际规则的漏洞,并因西方国家在如何对待中国不负责任的行为问题上无法形成共识而获益。
给中国以大国地位,让它参与到各种多边对话中来,这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共产党更关心它对权力的掌控,而不是使中国成为国际社会中一个受尊敬的利益相关者。西方民主国家必须承认这一令人不快的现实,不能将他们彼此打交道的方式套用到与中国的交往中。
比如说,以中国为将人民币币值维持在低水平而在外汇市场上购买的美元和其他货币来衡量,人民币低估相当于为中国提供了24个百分点的出口补贴。欧盟、美国和其他国家因此应该对进口自中国的商品加征24%的关税。如果中国减少外汇购买量,那么其他国家也应相应降低关税比例。如果中国增加外汇购买量,其他国家就应上调比例。此举旨在为西方企业创造平等竞争的机会,由市场来分出胜负。
在应对全球变暖方面,美国、欧盟和其他国家应对汽车尾气排放、发电和其他工业活动采取严格的环保标准。中国未按这些标准生产的产品应被拒于工业化国家市场之外。
这些举措虽然会降低中国经济发展的速度,但特别待遇和无休止的谈判并不能让中国变得更负责任。
中国经济放慢脚步将有助于瓦解共产党对权力的控制,或许还能促进中国社会的民主化变革。这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Thursday, June 14, 2007
Fwd : Quel avenir pour Areva ?
Pour obtenir des informations sur Areva, mieux vaut semble-t-il franchir le Channel. Le vénérable Financial Times, le quotidien économique britannique de référence, est en effet parvenu à débusquer une "source proche du dossier", selon la formule consacrée. Selon cet informateur mystérieux, le gouvernement de François Fillon plancherait déjà sur une entrée en bourse du géant du nucléaire. Du moins sur une entrée en bourse franche et massive, car les investisseurs avertis savent qu'il existe un "certificat d'investissement" Areva à la Bourse de Paris, qui représente une fraction modeste du capital, dépourvue de droits de vote. "Ce n'est plus une question de principe mais une question de calendrier", selon cette source, qui estime que "l'entrée en bourse est la solution la moins sujette à controverse", tandis qu'une annonce sur le montage "devrait intervenir dans les prochaines semaines pour une opération d'entrée en bourse sans doute au second semestre 2007".
Intérêts multiples
Les choses se compliquent cependant concernant les modalités exactes. On connaît l'intérêt du groupe Bouygues pour Areva, une piste renforcée par les liens existant entre Martin Bouygues et le nouveau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Alstom n'est pas loin non plus, d'autant que Bouygues détient plus du quart du capital du groupe. On a récemment appris que le géant pétrolier Total, qui doit entamer sa mue pour anticiper l'appauvrissement, à terme, des réserves pétrolières, ne serait pas insensible au dossier. On sait enfin que l'allemand Siemens, qui détient 34% d'Areva NP (la branche conception de centrales, anciennement Framatome), ne restera pas les bras croisés et entend faire partie intégrante de l'opération.
Pour la source du Financial Times, la question se pose de savoir si le gouvernement entend simplement ouvrir le capital au public en attendant de faire entrer un partenaire ou si les deux opérations seront concomitantes. Une interrogation subsiste également sur le périmètre d'entrée en bourse. Les tenants de la théorie la plus consensuelle pensent qu'Areva NP pourrait arriver sur le marché, avec une entrée d'un industriel au capital. Siemens pourrait alors échanger sa part contre une fraction du capital du groupe Areva, qui chapeaute les différentes divisions. Car le cas d'Areva NC, alter ego d'Areva NP spécialisé dans le cycle nucléaire (extraction, conversion et enrichissement) est beaucoup plus sensible, car il concerne des activités clefs dans l'approvisionnement nucléaire que la France ne souhaite pas voir tomber dans des mains étrangères. Un analyste cité par le quotidien britannique pense que le gouvernement pourrait faire entrer Total voire EDF dans le capital de cette branche, avec un intérêt minoritaire.
Risque de démantèlement en filigrane
En adoptant une stratégie décalée pour les différents pôles d'Areva, le risque de démantèlement s'accroît. Une solution qu'Anne Lauvergeon a toujours cherché à éviter. La dirigeante, bien que liée à l'actuelle opposition de par son parcours antérieur, a cependant l'oreille de Nicolas Sarkozy. Elle a, par le passé, cherché à se défaire de la tutelle de l'Etat, qui l'a handicapée dans la gestion de certains dossiers, comme la tentative de rachat de Bonus en 2003 pour 350 millions d'euros, bloquée par Bercy qui jugeait l'opération trop coûteuse, ou plus récemment dans le dossier REpower. En 2006, l'ancien Premier Ministre Dominique de Villepin et son Ministre de l'Economie Thierry Breton n'avaient pas souhaité ouvrir le capital du groupe, alors qu'un projet interne prévoyait cette opération. Avec l'avènement de Nicolas Sarkozy, les cartes devraient rapidement être redistribuées.
Tuesday, June 12, 2007
Dolce & Gabbana,薰衣草,及其它
Thursday, May 24, 2007
夏天,巴黎,出海
想巴黎已经快要想疯了。昨天去见了一个就要调职到巴黎的大老板,看看能否搭个顺风车,结果不料出门就撞到自己项目的客户方负责人,当时就知道不妙,果然今天上班,项目老板就来探我口风。好吧,既然我的离意已经众人皆知,那我也就索性不害怕了。他们并非不知道我一贯的对调职巴黎的念想,如今当回事儿,对双方都有好处。只是离意既生,工作效率就成了问题,继昨天下午在公司内部网空缺职位里转了大半个小时,今天继续厌工。下班前见到能够左右我调动事宜的大老板一枚,忍了再忍,才没有立即向他表明心意,下一次就不一定忍得住了!我的心,已在巴黎。
本周末又是长周末,这是五月份第四个长周末了。这个周末我要和公司的同事们扬帆出海。本来的打算是如果天公作美,就一直开到英吉利海峡对面,反之则只到附近的英辖诺曼小岛。下班开车听到本周末天气预报:来自诺曼底的雷雨全面袭击法国,没一个省逃过。大家为我祈祷。
Thursday, May 10, 2007
法国新总统
当然,世上没有完人,更没有完美的政治家。对于萨科奇的一些主张我也持有保留意见。比如他的亲美作派虽然显示出他比希拉克更实际的外交作风,却使世界少了一个愿意不惜代价与美国唱反调的守护民主的高贵的法国;他倡议新建的“移民及国民身份部(Ministere de l'Immigration et de l'Identite Nationale)”也许可以让他主张的“选择性移民政策(Immigration choisie)”得以高效贯彻,却使法国在“国民身份”这后半段上显得不那么大气:法国人是否需要多此一举的爱国主义教育,把“国民身份”提高到一个命名政府部级机构的的高度是否让法兰西民族因此显得狭隘,值得探讨;铁腕萨科奇还对闹事的郊区青年(多为移民后代)不屑一顾,他用词强硬地称他们为“败类(racailles)”,还对一名妇女保证将用高压水枪清扫她的居民区,一时兴起的时候,他甚至还说恋童癖与基因有关,从小就要予以跟踪分析。他野心勃勃,一度在政治上背叛一手将他提拔起来的希拉克,他也背叛前妻,为了娶到他当市长时主持的婚礼上的新娘,让我对他的为人提出质疑。作为国家公仆,他毫不遮掩地与工业巨富和逃税闻名的娱乐明星结友,虽然这些是他在私人生活中做出的无可厚非的选择,也或许这是他有意在对法兰西传递“致富不可耻”的信息,我个人对此保留批判的看法。
最后,最让我关心的一点,是十天后的新政府部长命名。萨科奇一直扬言要对政府现有的十五个部进行合并重组,还多次重申新政府将男女平等。我们公司的总裁,也是法国唯一的女CEO,Anne Lauvergeon,据说将被命名为新政府的财政部长。这条传言一旦验证,我们公司的命运和前途都将受到影响,是否会如传言那般与Bouygues或者Total合并,或互购股份,是否会被私有化,谁会顶替成为新总裁,一切都是疑问。
Monday, April 23, 2007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二日
晚上八时,倒计时,第一轮选举结果公布:胜出的两位候选人分别是萨科奇和罗亚尔。名列第三位和第四位的分别是Bayrou和 Le Pen。没有任何意外。据统计投票率高达85%,算是创下历史新高(五年前由于民众对政局失望,太多人没在第一轮前往投票,结果极右翼候选人Le Pen居然在第一轮胜出左翼社会党候选人若斯潘,把全法国乃至全世界都吓了一大跳,若斯潘失望得宣布退出法国政坛)。法国到底会不会在二零零七年诞生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总统?我的预测是萨科奇这个略有民族主义倾向的右翼候选人会打败漂亮而魅力四射的法国政坛美女罗亚尔,最终成为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的下一任总统。我们五月六日来看看我猜得对不对。
今天下午去市中心逛了一圈,发现这个周日比以往要热闹许多。车来车往,人来人往,大家都走出家门来投票了。看到很多老人互相搀扶着去投票站,也有很多刚够选举资格的青年兴奋地前往。我出于好奇陪Audrey去了位于市立图书馆的投票站,她进门后先向一位工作人员出示投票卡,在一张长长的桌子上排列了十二叠名卡,分别写了十二位总统候选人的名字。为了尽量公平的目的,大家一般都每一叠抽一张,因为如果每个人仅仅拿自己要投的候选人,那么后来的选民就会看得出之前投票的趋势从而影响到他们的选择。Audrey取了名卡,就走进了一个拉了小窗帘的投票亭,里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她出来后向另外三个工作人员出示身份证件,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专门负责记录选票号码,另一个工作人员核对证件后,大声报出她的姓氏,Audrey回答“是”,该工作人员就又接着大声说“有权投票,并已投票”。
什么时候我能在自己的国家投票直接选举国家领导人呢?好期盼这一天。
(二)我的草。
出土了。连着两个星期万里无云的大晴天,温暖的春天的阳光终于哺育了我撒下的种籽。今天早上去看望我的小草时,分明看到了三颗小苗,茁壮地破土而出。
不过我的葱却不太往高处长,只是结苞想开花,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抓了把剪子每次看到就把它们扼杀在摇篮里。
(三)海边的生活。
无论人们如何对诺曼底的气候挖苦打击,我还是要说,住在这样一个海边的小城,真的很惬意!
天气转暖以来,每到中午时分,我们再也无法安分地呆在公司餐厅就餐。三俩结伴开上几分钟的车,就来到了海边的沙滩上,铺个小毯子,吃个三明治,沐浴着阳光,遥望蓝蓝的大海,就这样悠闲下身心,再也不想回去上班。。。
这个周末,朋友在他的院子里邀请我们BBQ,大家都着了夏装,享受啤酒烤肉的美味。听一个男生抱着吉他弹唱夏日的调调,伴着悠扬的口哨声,就这样懒散地仰在青草地上,任凭天地安静下来。要不是这样,生活还能怎么样美好?
今天一早醒来,又是个好得不忍心待在家里的天气。约了朋友就来到海滩边,看海。
呵,这个城市的夏天,太美好。
(四)英语。
今天晚上邀请了两个美国人来家里吃饭。说了一晚上的英语。感觉不错。要多和他们一起玩,多讲英语,不能被法国人同化。
Thursday, April 19, 2007
花草周记(一)
Sandrine家院子里种的上海小青菜目前还没有长苗。
我家迷你小阳台上的葱自上周末从Sandrine家的院子里连土移植过来后,好像没什么生气。虽然我每天浇水。
薰衣草没有动静。(据说运气不好要等到明年春天)
Persil和Basilic的那个盆子也没有动静。等种子发芽真是让人心急啊!
天气开始越来越好,春天的气息快快感染到我的种子们吧!
Tuesday, April 17, 2007
Fwd : Tribal workers
Today's generation of high-earning professionals maintain that their personal fulfillment comes from their jobs and the hours they work. They should grow up, says Thomas Barlow.
A friend of mine recent ly met a young American woman who was studying on a Rhodes Scholarship at Oxford. She already had two degrees from top US universities, had worked as a lawyer and as a social worker in the US, and somewhere along the way had acquired a black belt in kung fu.
Now, however, her course at Oxford was coming to an end and she was thoroughly angst-ridden about what to do next.
Her problem was no ordinary one. She couldn't decide whether she should make a lot of money as a corporate lawyer/management consultant, devote herself to charity work helping battered wives in disadvantaged communities, or go to Hollywood to work as a stunt double in kung fu films.
What most struck my friend was not the disparity of this woman's choices, but the earnestness and bad grace with which she ruminated on them. It was almost as though she begrudged her own talents, opportunities and freedom - as though the world had treated her unkindly by forcing her to make such a hard choice.
Her case is symptomatic of our times. In recent years, there has grown up a culture of discontent among the highly educated young, something that seems to flare up, especially, when people reach their late 20s and early 30s.
It arises not from frustration caused by lack of opportunity, as may have been true in the past, but from an excess of possibilities. Most theories of adult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 have a special category for those in their late 20s and early 30s. Whereas the early to mid-20s are seen as a time to establish one's mode of living, the late 20s to early 30s are often considered a period of reappraisal.
In a society where people marry and have children young, where financial burdens accumulate early, and where job markets are inflexible, such reappraisals may not last long. But when people manage to remain free of financial or family burdens, and
where the perceived opportunities for alternative careers are many, the reappraisal is likely to be angst-ridden and long lasting.
Among no social group is this more true than the modern, international, professional elite: that tribe of young bankers, lawyers, consultants and managers for whom financial, familial, personal, corporate and (increasingly) national ties have become irrelevant.
Often they grew up in one country, were educated in another, and are now working in a third. They are independent, well paid, and enriched by experiences that many of their parents could only dream of. Yet, by their late 20s, many carry a sense of disappointment: that for all their opportunities, freedoms and chievements, life has not delivered quite what they had hoped.
At the heart of this disillusionment lies a new attitude towards work. The idea has grown up, in recent years, that work should not be just a means to an end a way to make money, support a family, or gain social prestige - but should provide a rich and fulfilling experience in and of itself.
Jobs are no longer just jobs; they are lifestyle options .
Recruiters at financial companies, consultancies and law firms have promoted this conception of work. Job advertisements promise challenge, wide experiences,
opportunities for travel and relentless personal development.
Michael is a 33- year-old management consultant who has bought into this vision of late-20th century work. Intelligent and well-educated - with three degrees, including a doctorate - he works in Munich, and has a "stable, 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 with a woman living in California. He takes 140 flights a year and works an average of 80 hours a week. Some weeks he works more than 100 hours.
When asked if he likes his job, he will say: "I enjoy what I'm doing in terms of the intellectual challenges."
Although he earns a lot, he doesn't spend much. He rents a small apartment, though he is rarely there, and has accumulated very few possessions.
He justifies the long hours not in terms of wealth-acquisition, but solely as part of a "learning experience".
This attitude to work has several interesting implications, mostly to do with the shifting balance between work and non-work, employment and leisure.
Because fulfilling and engrossing work - the sort that is thought to provide the most intense learning experience - often requires long hours or captivates the imagination for long periods of time, it is easy to slip into the idea that the converse is also true: that just by working long hours, one is also engaging in fulfilling and engrossing work.
This leads to the popular fallacy that you can measure the value of your job and, therefore, the amount you are learning from it by the amo unt of time you spend on it. And, incidentally, when a premium is placed on learning rather than earning, people are particularly susceptible to this form of self-deceit.
Thus, whereas in the past, when people in their 20s or 30s spoke disparagingly about nine-to-five jobs it was invariably because they were seen as too routine, too unimaginative, or too bourgeois. Now, it is simply because they don't contain enough hours.
Young professionals have not suddenly developed a distaste for leisure, but they have solidly bought into the belief that a 45-hour week necessarily signifies an unfulfilling job.
Jane, a 29-year-old corporate lawyer who works in the City of London, tells a story about working on a deal with another lawyer, a young man in his early 30s. At about 3am, he leant over the boardroom desk and said: Isn't this great? This is when I really love my job."
What most struck her about the remark was that the work was irrelevant (she says it was actually rather boring); her colleague simply liked the idea of working late. "It's as though he was validated, or making his life important by this," she says.
Unfortunately, when people can convince themselves that all they need do in order to lead fulfilled and happy lives is to work long hours, they can quickly start to lose reasons for their existence.
As they start to think of their employment as a lifestyle, fulfilling and rewarding of itself - and in which the reward is proportional to hours worked - people rapidly begin to substitute work for other aspects of their lives.
Michael, the management consultant, is a good example of this phenomenon. He is prepared to trade (his word) not just goods and time for the experience afforded by his work, but also a substantial measure of commitment in his personal relationships. In a few months, he is being transferred to San Francisco, where he will move in with his girlfriend.
But he's not sure that living in the same house is actually going to change the amount of time he spends on his relationship. "Once I move over, my time involvement on my relationship will not change significantly. My job takes up most of my time and pretty much dominates what I do, when, where and how I do it," he says.
Moreover, the reluctance to commit time to a relationship because they are learning so much, and having such an intense and fulfilling time at work is compounded, for some young professionals, by a reluctance to have a long-term relationship at all. Today, by the time someone reaches 30, they could easily have had three or four jobs in as many different cities - which is not, as it is often portrayed, a function of an insecure global job- market, but of choice.
Robert is 30 years old. He has three degrees and has worked on three continents. He is currently working for the United Nations in Geneva. For him, the most significant deterrent when deciding whether to enter into a relationship is the likely transient nature of the rest of his life.
"What is the point in investing all this emotional energy and exposing myself in a relationship, if I am leaving in two months, or if I do not know what I am doing next year?" he says.
Such is the character of the modern, international professional, at least throughout his or her 20s. Spare time, goods and relationships, these are all willingly traded for the exigencies of work. Nothing is valued so highly as accumulated experience.
Nothing is neglected so much as commitment.
With this work ethic - or perhaps one should call it a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ethic" - becoming so powerful, the globally mobile generation now in its late 20s and early 30s has garnered considerable professional success.
At what point, though, does the experience-seeking end? Kathryn is a successful American academic, 29, who bucked the trend of her generation: she recently turned her life round for someone else. She moved to the UK, specifically, to be with a man, a decision that she says few of her contemporaries understood.
"We're not meant to say: 'I made this decision for this person. Today, you're meant to do things for yourself. If you're willing to make sacrifices for others - especially if you're a woman - that's seen as a kind of weakness. I wonder, though, is doing things for yourself really empowerment, or is liberty a kind of trap?" she says.
For many, it is a trap that is difficult to break out of, not least because they are so caught up in a culture of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And spoilt for choice, some like the American Rhodes Scholar no doubt become paralyzed by their opportunities, unable to do much else in their lives, because they are so determined not to let a single one of their chances slip.
If that means minimal personal commitments well into their 30s, so be it. "Loneliness is better than boredom" is Jane's philosophy. And, although she knows "a lot of professional single women who would give it all up if they met a "rich man to marry", she remains far more concerned herself about finding fulfillment at work.
"I am constantly questioning whether I am doing the right thing here," she says. "There's an eternal search for a more challenging and satisfying option, a better lifestyle. You always feel you're not doing the right thing, always feel as if you should be striving for another goal," she says.
Jane, Michael, Robert and Kathryn grew up as part of a generation with fewer social constraints determining their futures than has been true for probably any other generation in history. They were taught at school that when they grew up they could "do anything", "be anything". It was an idea that was reinforced by popular culture, in films, books and television.
The notion that one can do anything is clearly liberating. But life without constraints has also proved a recipe for endless searching, endless questioning of aspirations. It has made this generation obsessed with self-development and determined, for as long as possible, to minimize personal commitments in order to maximise the options open to them.
One might see this as a sign of extended adolescence. Eventually, they will be forced to realize that living is as much about closing possibilities as it is aboutcreating them.
Monday, April 16, 2007
花花草草
拿回家后,我去上班忘了关暖气,结果一天下来把它干着了,枝叶一下全都耷拉下来,伏在桌面,仿佛一点支撑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艳粉的花瓣儿也失去了光鲜,奄奄一息地垂向地面。我生命中第一次对一盆花心疼,心疼得不得了,心急火燎地浇水灌溉,万分神奇的是,半个小时后,它又完全地绽放了,挺直的身躯,向天空生长着,满满地散发出生命的气息,只比以前更美了。
打这以后,我对花花草草逐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欢喜。这个新的爱好经过发展和演变,现在已经衍生到对种植各类植物的向往。我的同事也是好朋友Sandrine和他的丈夫住在一所带个大院子的石头砌成的房子里。他们什么都种,简单归纳一下就有Salad,红白洋葱,菠菜,小洋葱,蒜,葱,萝卜,小西红柿,大葱,西葫芦,桃树,樱桃树。。。他们也种只管看不吃的植物,薰衣草,郁金香,把院子点缀得有声有色。
这个周末去他们家玩,主要任务就是帮他们一起打理院子。春天是播种的季节,他们教我如何除草,翻土,撒种,学得我不亦乐乎。我从瑞士旅游归来从表姑妈家带回了上海青菜的种籽,也趁这个机会在他们家种下了,就等着收获的那一天,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又可以有家乡的青菜吃了,饥渴阿!
我的公寓没有院子,但是有个迷你小阳台。于是我种下了一盆葱(烧菜的时候就现用,灵伐),一盆薰衣草(薰衣草在法国好像没有浪漫的特征,就是很香,放到洗衣机里用,真正地薰衣),一盆组合的persil(类似香菜)和Basilic,等长出来了也可以烧菜现用。
我的花花草草,现在成了我重要的朋友。每天回家放下包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它们,跟它们问好,看它们又没有被杂草欺负,够不够水喝。。。最后,小学生作文的结尾:我爱我的花花草草,呼呼!
Friday, March 30, 2007
Tuesday, March 27, 2007
工作是另一回事
实习生又年轻又有朝气,大家都欢喜得不得了,和年轻人多掺和还能显得自己朝气蓬勃。
新进公司的年轻人,如果文凭多点,老板宠点,就躲也躲不掉地要听到几句酸溜溜的闲语。
处理同事间的关系真的是门学问。和一些人过于亲近了,那是企图拍马。和另一些人疏远了,那是心高气傲。经常夜出和年轻的同事们喝几杯,那是极不成熟。多在家里看书发呆,那是从不社交。渐渐地有些疲于应付,怎么做仿佛都有人不满意,还是不去奢求八面玲珑的乖巧,就把最真实的自己做给他们看吧。有缘份的,自然相识相惜,那些路人,又何必端在心上。
Wednesday, March 7, 2007
两年
一段感情,曾经开始得那么令人向往,心里悄悄地把对方当作一生要想伴的人,却在两年后的今天,变得不堪。争吵,生厌,用刺耳的话挖苦,用暴躁的脾气糟蹋,这一切,怎么都和开始的时候曾经的想象那么不一样。
是距离吗?我们用尽了气力才重聚在同一个国度,却被命运的一个小玩笑分隔在了六小时火车的两个小城。
是爱淡了吗?曾经爱的,远了。那些缺点,却被一再地放大,成为了不可接受,不能原谅。
是我们本不该在一起吗?谁曾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曾是谁心里的最爱,命中的不舍。怎么全都触摸不到,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了。
Sunday, March 4, 2007
我运动,所以我快乐
注册了法国阿尔卑斯俱乐部的会员卡。每周二四的晚上就可以开车去一个体育馆室内攀岩。这个地方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所以下班后一直可以攀个两个小时,很过瘾。在上体馆和北京日坛公园攀的时候,从没有注意过自己的级别。最近研究了一下,发现我现在基本上可以攀5A,一旦尝试5B总会半途折返。加油加油:)
俱乐部每周末会组织郊外的徒步,山地自行车,或者野外攀岩,很带劲儿。好比昨天就趁着大晴天去了一趟野外攀岩,爬真的岩壁和在体育馆爬墙感受毕竟很不一样,没法比啊。
跑步。
每周一,四,五的中午,基本上三天中有两天我会利用午休和朋友们跑步。在阿戈厂工作的好处在于出公司跑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辽阔的大海,碧绿的田野。跑过很有味道的小小镇,穿过充溢着大自然气息的农庄,一切工作的压力和生活中的不如意,都在这时候变得很远很远。一般我们用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跑五到七公里不等,跑完回到公司洗个热水澡,整个下午都精神倍爽。
跳操。
还是午休时间,每周二和朋友们去体育馆参加一个跳操班。老师是以前职业花样游泳选手。这个跳操主要针对的不是有氧训练,而是肌肉力量练习,每次跳槽完毕都会觉到浑身酸疼,心里却总是乐滋滋的。人践人爱,很久没用这个词了。
壁球。
新近拿到了医疗证明(就是医生证明我的体质可以参加某项运动),立马把自己注册成了这里一个网球俱乐部的会员:这个俱乐部有一块壁球场地,只有一块!每天早九点开到晚十点,还好来打壁球的人没有打网球的那么多,每次预定场地总可大致如愿。刚过去的周末,周六晚上两场40分钟,再加上周日的一场,太过瘾了!只是自从夏天一别上海,我再也没有碰过壁球拍,导致右臂酸痛不已,看来需要调养调养咯。
我运动,
所以我快乐。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转:职业地图
刘老师的文章总是让人受益匪浅。这几天正对自己刚开始的三四个月的工作进行回顾总结,对自己在公司的附加值进行定位,制定近期和远期的职业发展规划。很多做学生和做实习生的时候感觉不到的工作压力和人际关系的复杂,都给我造成了很多的困惑和忧虑。以下转贴的刘老师的职业地图理论,高瞻远瞩而又言简意赅地说通了很多道理:我在哪里,我具体要去哪里,我该怎样步步为营,扎实地走向自己的梦想。
作者:刘润
车里总是有一张地图,好像这样就安全了。但是迷路的司机依然很多,不是因为没有地图。
8、9月份是微软做绩效考评、职业规划的时候。每每此时,我都会小心翼翼的拿出我珍藏的、手绘的“微软地图”,如数家珍的与员工分享,告诉他我这些年都做过那些职位,过了那些关口,遇到了那些贵人,有哪几条关键的路径,哪里不能走,哪里有升级需要宝物,哪里是不能碰的机关,谁谁谁在什么位置,谁谁谁在哪条路上。
地图本身就是一件宝物,能给我们非常大的帮助,如果我们不知道如何从出发点到达目的地。
但是,如果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或者要去哪里,地图可能帮不了你。
有的同事以为他自己在巴黎,查了查地图,想坐火车去罗马。我不忍心告诉他,其实他在巴西。有的同事明明在南京,却以为自己在北京,非要穿过中原再到其实近在咫尺的上海。你迷路了,打电话给110,被问到:你现在在哪里?答不上来,110也帮不了你。迷路,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更多的人是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我想去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一个可以实现梦想的地方”,“……一个充满机会的地方”。很不幸的是,这些地方在地图上是没有的。地图上只有杭州、苏州、沧州、徐州、兰州。原地不动、或者四处徘徊,是因为不知道想去哪里。
对自己的未来负责,1)不要迷失了自己(了解自己的位置、能力),2)广泛地读一读好的游记(过来人关于职业的经验之谈),3)然后确定自己的目的地(发展方向,职业生涯规划),4)找到一份好的地图(和经理、人事、同事交流,了解到达目的地所需知识,能力,经验),5)出发!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新年快乐
人生中第一次用越南煎不黄的春卷皮制成了第一批春卷。
在Cherbourg这样的地方,能够在大年三十儿的晚上体验到饺子和春卷,还和着一瓶青岛啤酒,已经是很奢侈了!在这里祝愿所有的人在这个金光璀璨的猪年里,都健康,都平安,都幸福。
我也要幸福。
Monday, January 15, 2007
新年表愿
二零零七年,我要努力用功。
在一个远离故土的地方,用另一种语言工作,其实很难。工作于生活之不同,在于它对语言使用要求之严格。除了数量巨大的技术词汇需要补充记忆以外,更有品种繁杂的各类报告文档,都须做到用词恰到好处,句构完美无缺,这期间我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比起用母语工作的人要多上好几倍,更不提完稿后的重复阅读,反复修改。对于工作上语言带来的种种辛苦难免会有怨言,然而转念想到公司对外籍员工在各方面的偏心优待,以及几乎竭尽全力的热心帮助,满腹牢骚都化为向上的动力,对自己说要用心努力,拿出高考前那些艰难岁月的勇气,哪里还有什么跨不过去的难。
二零零七年,我要认真去爱。
还有一年退休的父亲心脏病发晕倒在讲台边,母亲接到病危通知,而这一切,远在天边的我直到一天后才了解。一切曾经有过的隔阂和怨气,在这样的时刻化为乌有。所有的,复杂的,纠缠的情感,唯亲情之爱,称得起,穿得过,几十年的厚重和凝透。
新的一年里,我要多打电话回家,多寄照片给父母,筹备至少一次回国的旅程。
我也要用认真的心,维系我和他的感情。两年的时光共同走过。我们有过很多坎坷,也曾步入歧途。有时被扎到,有时被刺痛,而更多的时候,我能体会到一种安安静静的幸福。也许,追逐了那么久,我终于不知道如何摒弃。也许我只是再也不能,从容地从他的目光里走开。新的一年里,付出更多,不求回报,让彼此感觉到真挚和温暖。
二零零七年,我要积极地生活。
巩固加深西班牙语,或开始初学日语,一定要在语言学习上再接再厉。
一切医疗证明办妥后,重新开始系统性地定时练习壁球。
每周坚持两至三次体育锻炼,跑步,跳操,攀岩,游泳。
多邀请朋友来家中用餐,整理我最喜欢的菜谱系列,把自己锻炼成技艺高超的家庭厨师。
多阅读法语报刊,关心时政要闻。
坚持阅读各类法语小说,提高文学理解和写作能力。
每个假期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旅行,今年向往的目的地有:
漫步东欧浪漫的广场,
投身西藏尼泊尔圣洁的雪山,
去巴西的海边与好友重逢扭扭屁股跳一跳桑巴,
去新西兰或冰岛无人的旷野听冰山相撞时碎落的对白。
拍很多照片,挖掘深度,探寻有深度的视角。坚持更新我的pbase。
摘掉滑雪初学者的帽子,今年的愿望是能够相对漂亮地滑下红道,丑陋地摔下黑道,但心中没有无法挣脱的恐惧。括弧,这是一个很难以实现的愿望,括弧。
十月底之前顺利考出法国驾照。
我的二零零七,
我向往着的,新年。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2007年运程
2007年是天秤座左右逢源,轻松顺遂的一年。
2007年是双子座充满变化,精彩刺激的一年。
整体概况
天秤座今年的整体运势仍然维持平顺,射手座内的木星,对天秤座发挥良好的影响力,土星对天秤座也没有带来严格的压力。不过“月孛”(暗月之一)在年内通过整个天秤座,增添了一点点小问题和小麻烦,所幸这都是能化解的。天秤座在这一年内,能够在夹缝中获利,坐享其成,化解很多问题的,那么也就是会遇到贵人相助。另外还有很多星体的影响仍起作用,增添创意和亮丽色彩。
随着天象的移位,世局的改变对你产生了影响,使得你的生活不再那么稳定,甚至是更为变化繁多的现象。天王星对双子座的作用增强,成为变动的因子,自身与环境之间的互动充满变化和波动。直接受到木星在对宫的冲击,必需要注意关于合作与人际方面的事项。另外还有其它类星体加入局内,外力状况真的不少,要定下神来应付这些事情了。
工作职场
天秤座今年的工作不会有太沉重的压力,然而天王星在相关位置上,变动因子是存在的。你能发挥才能,充满了创意和点子,但有时候会因为太多想法,不一定能那么让人接受和肯定。有可能产生些突发的状况或行动,不然就是职场情势环境生变。
这一年双子座的工作运势,可能有一些不平稳的状况,由于木星和天王星互相激荡的影响,事业起伏风波不少,并且都与人事问题扯上关系,对这些层面不妨多加用心关注。合作状况有好有坏,协调本领要拿出来,才能化解各种疑虑和问题,并防止突发的变动产生。
金钱理财
这一年天秤座财运显得普通,相较于去年没有那样旺盛了,然而也算是过得去,许多负面的天象和位置都没有直接影响到你,闪过了许多风波。或许在花费方面多所节制,加上积极的理财规划,会让你的财务状况更好。理财方面的进步,反而使你今年度的累积,可能比以往还要多。
双子座2007年的财运很普通,收入状况差强人意,想要有所进展却苦于无可奈何。还好平日运作大致仍算平顺,不会那么起伏或惨烈。而投资方面虽不是顶理想,但也大致能够满意,纵使遇到一些状况,也会有人相助化解问题。主要关键仍是在自己心态上,绝不能太过投机或倚靠偏财,不然的话一定会吃亏的。
恋爱婚姻
今年天秤座的爱情运,多是内心戏的层面,外在的实际变化比较不大,凯龙星和海王星对恋爱宫的影响,你会有心里的丰富敏锐的感受,遭遇到特殊或前所未有的感动,各种状况都有可能遇到。婚神在天秤座内停留的时间也很长,多在逆行状态中,对关系或许有所影响。(什么叫婚神逆行啊?)
有伴侣的你:彼此间的问题其实与往常一样,沟通可以化解许多问题。能够做到专注而不分心,就能维持彼此关系。
双子座今年爱情运比去年有可看性,各方面的互动都会增强。婚神星在恋爱宫位徘徊,对爱情关系产生了影响,婚姻议题是时常需要面临的。
有伴侣的你:时常考虑走入婚姻当中,更进一步的关系正进行,想要步入礼堂或红毯的双子座,要把握良缘时机喔。


